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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鸡王子》的作者双翅目基本都在网络平台发

来源:http://www.parajumpers2012.com 作者:必威 时间:2019-09-15 16:41

摘要: “作家需要生活,不过生活不需要作家。”科幻小说《追逐太阳的男人》的作者翼走这样说。作家的文字,始终是和自己的阅历长在一起的,每一本精彩小说的诞生,都可能蕴藏着读者想象不到的生命旅程。科幻作者翼走曾在银 ... “作家需要生活,不过生活不需要作家。”科幻小说《追逐太阳的男人》的作者翼走这样说。 作家的文字,始终是和自己的阅历长在一起的,每一本精彩小说的诞生,都可能蕴藏着读者想象不到的生命旅程。 科幻作者翼走曾在银行实习过,当过理财产品经理,做过柜员,后来改去当铺上班。选择当铺,很大程度因为清闲,12小时工作制,做一休一。不算太忙的工作节奏,让翼走可以拥有充足时间看书和写作。 “我主要的岗位工作是开具当票、收银、保管和鉴定。基本上可以把那个场所视作一个快餐店,客人进来当东西,然后拿钱。”翼走接触的顾客,有商人、白领、各行各业的人以及无业游民,若要概括一下当铺顾客的基本特点,那就是都急需用钱。 “当铺的工作曾是我观察世态人情的窗口。”翼走谈起自己的当铺工作生涯,“来我们这里的人,有败家子、赌鬼,也有一些人因为感情原因而当掉礼物和纪念品。每一个东西后面都有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我们爱莫能助。” 翼走回忆,有的情侣交往时关系非常好,送这个送那个,一旦分手,男生把礼物要回来,女生觉得礼物看起来不舒服,就要把它当掉。 “有的人分手之后又复合,跑过来问当掉的东西是否可以还给他们?有一个客户的东西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取,突然有一天跑过来问这个东西还在不在?我说太长时间了,已经处理掉了。他当场哭了起来,说那是非常有纪念价值的,是恋人送给他的。” 翼走对有一位女顾客印象很深,她之前当的东西都是高档的首饰、名表,人也长得漂亮,来过几次之后成了熟客,突然有一段时间她人不见了,东西放在当铺里,也不过来付利息(付利息可以保留当品)。“这种情况非常正常,很多客户都是来着来着突然消失了,像人间蒸发,我们还是把她价值大的东西一直留着。” 突然有一天那位女顾客的妹妹来了,告诉翼走他们,姐姐已经去世了,整理遗物时发现她在当铺当过东西,想取回去。“据说女顾客刚开始工作的时候被当时的老板看中,一直不工作,过了近十年。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向包养她的老板提分手,对方马上答应,还给了分手费。最后也许是想不通,也许觉得坚持不下去,女顾客选择了自杀。” 翼走感慨,他在当铺的工作性质就是这样,总有许多匆匆来去的顾客,会主动与他分享不同颜色的人生。 如今翼走全职写小说,虽然在当铺观察世态人情的经历,没有直接体现在他目前发表的作品中,但潜移默化中对自己创作人物这方面造成了影响,“也许某个不重要配角身上,就有过某个顾客的影子”。他一直想要创作一部以当铺为题材的科幻小说。 日前,在豆瓣方舟文库“一本书背后的多重人生”的新书发布会上,豆瓣阅读人气作者邓安庆说:“我们大学毕业后,很少接触到所谓底层民众的生活。” 已经出版《纸上王国》《山中的糖果》等多部作品的青年作家邓安庆,大学毕业后职业种类之繁多,要远远胜于很多同龄人。来北京前,邓安庆前前后后辗转三座城市,做过七八种工作,也因此接触到形形色色的底层生活。 毕业后他先入职襄阳一家广告公司,每月收入仅800元,中间被派到白酒厂、食品厂做宣传;后来转战西安,住在城中村,上午找工作,下午写作,混迹过眼睛矫正企业、杂志社、企业培训公司,但都不如意。邓安庆索性又去了苏州,在一家木材加工企业负责文案宣传、法律对接等文书工作,大约两年半的时间,月薪2000元,住工厂里。 “我那时候接触到的这些人,他们的苦痛哀乐是在我们经验范围之外的,但他们不会写自己的心情,而我经常会看到这些人,我觉得他们的生命是被我们忽略的,所以我也想写这样一些人。”邓安庆最近出版的新作《望花》,就是他曾经在酒厂走访时的一段真实经历。酒瓶检查流水线上几位阿姨几十年如一日地干着单调的工作,给他内心带来极大震撼。 平凡小人物的命运,总是会引起邓安庆的注意。他不会走得更近,不会主动聊天,而只是在旁边做一个观察者。比如在木材厂上班时的某个极其炎热的夏日,他去厂里送材料,看到一辆叉车上面摆着一块木板,上头睡着一位年轻的女工——她中暑了。“我看到这样一位女工,就在想,她一定也会有自己的爱和哀愁。” 在那段生活起居固定于木材厂空间的时光里,邓安庆有心无意间,默默观察周遭人群的生存状态。比如他隔壁住着保安,以及初中辍学出来打工的90后们,邓安庆就会留心这些青年流露的想法;因为工作和行政部门产生较多交集,他会时常看到一些为工伤索赔或讨债的工人,与公司的人事经理费力撕扯。“这些工人很可怜,没有学历和后台,我会关注和同情这些弱小的人,看他们的命运如何在现实中挣扎。” 在观察木材厂小社会的群体面貌同时,邓安庆个人的发展轨迹也出现重要转机。2009年他注册了“不知道干啥用的豆瓣”,把一些早先写的小说放上去,结果意外得到不少豆瓣“友邻”的称赞和推荐,邓安庆继续在这个平台写下去,一口气发了十几篇文章。 在豆瓣积攒了一定人气后,出版社编辑开始联系邓安庆,第一本书《纸上王国》出版了。拿着“处女出版物”的稿费1万多元钱,邓安庆离开苏州,一路北上,在北京先后从事出版、互联网编辑等职业,如今全职写作。 有朋友如是评价邓安庆:“有着职业小说家的诉求,为了写作,放弃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又为了打破身份的局限,到处浪,去体验生活,这有一点点冒险,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认定。”经历固然是文学的养料,可邓安庆觉得,他的诸多丰富体验,始终是接受生命自发的安排,而他从不脱离生活,遇见什么,就写什么,一切自然而然。并且,不管身处哪种境地,写作一以贯之,就像保护膜,使他不必与现实直接肉搏,令他心境变得平和。 邓安庆说,其实写作养分的核心来源,当属母亲,以及乡村家园。“我熟悉乡村,那是我生活的地方,熟悉他们怎么呼吸,怎么做事情。所以现在我每次回乡村,迎面走来的都是小说原型,我挺不好意思的,他们都不知道被我写进小说了。”

之所以如饥似渴地读了些写作技巧相关的书籍,回想起来,应该源于去年想要完成一部搁置多年的处女作中篇小说。

Boundary1:APublishingCategory 边界一:出版业分类 出版社向发行人和书店卖出书籍的时候,他们没有什么办法能影响书籍被陈列或处理的方式。自然,他们都希望自己出的每本书都能封面朝上,最好是有一个“新出好书”的专区。但实际上并无此事。大部分的小说都是被胡乱塞在宝贵的书架空间中,只是由作者姓氏的首字母决定其摆放的位置。 要在几百册按作者姓氏排序(其中大部分作者都是闻所未闻),只有书脊朝外的小说中浏览,对顾客而言无疑极不方便。幸好小说出版业从非小说那边学到了些经验:他们把书按主题分成了许多类别。《如何绣十字绣》被归类在傻瓜丛书下;名人传记按所写名人的姓氏排序,而非作者的;历史书被大略按地区和时间分类。现在的分类比1975年时多得多,那时还没有专区卖关于电脑的书。 为什么不把小说也作类似的分类呢?太琐碎的分类,比如把小说分成“狗的故事”、“马的故事”、“中年危机与婚外情”、“作家与画家寻找自我的挣扎”、“生活在过去,却以现代美国人方式思考交谈的人”,还有“回忆空洞无聊的童年”,这完全没有意义——虽然这些都是小说的热门主题。 但确实有些更广泛的分类是有效的,比如“科幻小说”、“奇幻小说”、“历史小说”、“浪漫小说”、“神秘小说”,以及“西部小说”。要是哪本小说归不到以上的任何一类,那就放到标着“小说”的书架去。有了这些分类,虽然书店老板几乎不可能熟悉每位作者——更不用说看过每本书了——出版商也能放心地相信,他出版的书籍会被正确归类,让读者能更方便地找到它们。 曾经有许多年,科幻读者们的需求远比小说和出版商们所能供给的要大。大约三万到四万名读者搜寻着任何科幻的新书。只要封面上画了艘飞船,不管内容多烂,他们都会买下来。于是,尽管科幻小说从未能卖得很好,它却也有保底的销售额。只要出版科幻小说,无论质量如何,基本上都不会赔钱。 这种出版业的分类法从而培养了许多青年科幻作家,使他们能渡过才华横溢,却对写作一窍不通的时期,最终学会创作小说。同样是出道初期的作品,一位笔法稚嫩然而前途无量的科幻作家可以靠出版商的预付款和四万本书的版税生活,而一本纯文学作品有时却只能卖出数百本。许多科幻作者的早期作品更多地是暴露了他们的缺陷,而非优点。但他们最后学会了如何写作更精练,有时甚至是更有深度的小说。 不过,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现在科幻作品可以卖得非常好。七八十年代,赫伯特、麦卡弗里、阿西莫夫、海因莱恩、克拉克和道格拉斯·亚当斯的硬开本都打入过畅销书榜。但也不再有保底了。出版科幻和奇幻小说有利可图,于是出版商们持续推出越来越多的新作,直到任何人都看不完其中的一半。过去的读者不过四万名,但每本书都买;现在数十万读者只买科幻书架上大约一半的书,而有些书根本无人问津。 奇幻小说的发展道路和科幻大致类似,而速度比科幻快得多。奇幻小说诞生于六十年代后期,以托尔金获得良好口碑的《魔戒之王》三部曲和《霍比特人》为标志。仅仅数年后,贝兰亭出版社出版的《沙娜拉之剑》就进入了畅销书榜。很快,奇幻小说就和科幻一样成为发展迅猛的产业。 新作者在冒险小说领域仍然大有可为。如果你文笔老到,作品有生活气息,那你的书就卖得出去。再说,虽然现在无法保证你作品的最低销量,但这也是件好事:幸好我写的第一本小说现在没被摆得到处都是! 从某种角度说,新作者更受杂志欢迎。这里也有出版业的分类法在起作用。最有声望的两本杂志《艾萨克·阿西莫夫科幻杂志》(下文称《阿西莫夫》)和《奇幻与科幻》有时会刊登些中古背景的奇幻作品,但绝大部分杂志更愿意登未来风格的科幻小说。并非编辑们口味一致,而是这符合大多数杂志读者的口味,可以卖得更好,获得更多赞誉和好评,也更可能获得星云奖和雨果奖。另两本主流杂志Omni(他们每期付出数十亿美元,却只买两部小说)和Analog完全不考虑古代奇幻。Omni有时会登一两部现代奇幻——那种发生在高科技城市中的剑与魔法的故事。 所有这些杂志都以刊登新人作品而自夸。很少被提到的是,他们事实上靠发掘新作者生存。在科幻小说界有这样一种循环:新面孔们靠在杂志上不断刊登中短篇来让出版商们熟悉自己的名字和写作风格;然后他们拿到几份合约,出了几本书,忽然他们就没空再写那些四百美元一篇的小说了。培养了这些人的杂志社眼看着他们出书越来越多,给杂志的投稿越来越少,只得再去寻找一代新人。大多数科幻作家的成长之路都是如此。 对于更新或是更小的市场来说,情况更是如此。《原始科幻》和《惊奇故事》——最新和最老的科幻杂志影响力要小得多:这部分是由于最好的作者大多投稿给了Omni,《阿西莫夫》或是《奇幻与科幻》。但正由于此,《原始科幻》和《惊奇故事》也更欢迎新作者的投稿。 总之,如果你的作品比较短,又是科幻而不是奇幻,那么你投稿给杂志社被采用的机会就更大。我便是遵循了这条规律,大部分其他科幻作者也是。奇幻作者们则不得不一开始就写大部头出来卖,因为奇幻小说的市场要小得多。

Boundary5:BetweenScienceFictionandFantasy 边界五:科幻和奇幻的边界 还有一条和你有关系的边界——科幻和奇幻之间的边界。这是我想把《补锅匠》卖给Analog时遇到的边界。 这是很重要的分界线。很多作者只写科幻或是只写奇幻。两类小说的写作手法有很重要的区别。甚至科幻和奇幻的读者也有区别——一般认为男性更喜欢看科幻,而女性更多地看奇幻。其结果是,科幻和奇幻之间的论战会升级为两性间的战争,这还只是个开始。严肃的科幻作者事实上曾经在出版的信件或短文中称,他们认为奇幻对于“好的”科幻是某种威胁。这部分是由于奇幻小说正在书店中挤占科幻的位置,部分是由于太多的科幻作家跟奇幻作家学得“随便”或“多愁善感”了。然后严肃的奇幻作家们写出充满热情的回应,为自己的领域辩护,同时也讥笑科幻是青春期少年对机器的狂热爱好的表现。 我觉得这类争吵滑稽可笑,而又令人伤心,就像是家里的小孩子们在吵架。“你别碰我!”“你先打我的!”“我恨你!”“白痴!”事实上,排挤好的科幻小说的,只有差的科幻。科幻从奇幻借鉴它的精华时,自身才会进步,奇幻也是如此。我猜这些争论没给我们带来什么伤害——但它也完全没有建设性。 我们大多数冒险小说的作者能轻松地从奇幻转到科幻的写作,反之亦然。我本人写过科幻,也写过奇幻,我觉得奇幻不比科幻容易创作,它的要求和科幻一样严格。我也不认为我的科幻比奇幻更少神话的意味,或更少热烈的战斗。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考虑其中的区别呢?首先,因为科幻和奇幻是分列的出版类别。大部分出版商出版奇幻和科幻时使用不同的名字,或至少在书脊上作不同的标记。有些甚至有两套独立的编辑班子。而杂志社对科幻和奇幻的区别也非常敏感,因为他们不发表奇幻作品或是必须仔细保持两者的平衡以吸引其读者。 但在绝大多数书店里,奇幻和科幻小说是放在同一个书架上,只按作者姓氏排列而不分科幻奇幻的。书店的做法没有错。许多错误地想把奇幻和科幻书架分开的书店都发现,在一个书架上有作品的作家通常在另一个书架上也有。这对潜在的购买者而言是非常困扰的。 “最新的《Xanth》在哪里?”一个十五岁的男孩问。“我看到皮尔斯.安东尼(Piers Anthony)的小说在科幻书架上,但我没找到《Xanth》。” “那是因为《Xanth》是奇幻小说。”书店职员告诉他。 “它们在奇幻书架上呢。” “你们太傻了,”孩子说,“为什么不把书放在一起?” 孩子说得对。这的确很傻。科幻和奇幻是文学的一个大家族。很多人只看或写其中的一种,但更多人两种都读。试图在店里把它们分开是愚蠢的。无论如何,科幻/奇幻的市场主要是作者导向的。虽然肯定有人象戏里的丑角那样,看到一本画着飞船或精灵的书就买,但大部分人会寻找自己钟爱的作家,并只买他的书。他们很少碰自己不熟悉的作家。这些读者希望能在同一个书架上看到作家的所有作品。他们买最新的阿西莫夫、爱丁(DavidEdding)、本福德(GregoryBenford)、唐纳森(StephenR.Donaldson)、尼文和普耐尔、西克曼和魏丝时,想要的并不是“一本科幻小说”或是“一本奇幻小说”。 不过,在你写作小说的时候,科幻和奇幻的边界是很要紧的。 这里有个简单易懂,基本准确的定律:如果你的小说设定在和我们世界有相同物质规律的地方,那么它是科幻,如果不是,那就是奇幻。 换句话说,可能发生而没有发生的是科幻;不可能发生的是奇幻。 一般来说,这条定律大体准确。作为有理性的人,我们知道魔法不可能存在,迷信毫无意义。所以如果你的小说里有魔法,如果祈祷成真,如果出现了异种生物,比如喷火的龙或者会飞的马,如果魔瓶中跳出了精灵,无声的诅咒令人病倒,那么你写的就是奇幻小说。 你得在故事的开始尽快让读者了解这是本奇幻还是科幻(谁说的,安伯编年史就让我很郁闷——angeleye)。如果你给了读者“这是科幻”的信号,你就省了自己很多笔墨。读者会假定你的世界中,除了你所指出的例外,所有物理规律都正常地起着作用。 而奇幻小说中什么都可能发生。在一切都有可能的时候,谁还关心真正发生了什么?我是说,如果你的主角被卷进麻烦后,动动念头就能脱困,那谁会担心他?谁还在意他? 实际上,好的奇幻小说都小心地限定可能的魔法。在故事中,魔法应当被设定(或至少在作者的头脑中设定)好一整套规则,使它代替物理定律,令你的世界运作,在你的作品中不应打破这些规则。也就是说,如果在你故事的开头你设定好你的主角只能许三个愿望,你最好别在结局处给他第四个,以免他脑袋落地。这是作弊,你的读者笃定会把你的书扔到房间的另一头,从此不再看你写的任何东西。 所有的冒险小说都必须创建一个奇异的世界,并向读者介绍这个世界。但好的奇幻小说还得设定所有的自然定律,在作品的开头说明,并在余下的部分如实遵守它们。 不过我得指出有无数的例外。比如说,按照这种说法,如果主角时空旅行,回去看过去的自己,或者一艘飞船超过了光速,那就得算是奇幻了,因为这违反了已知的物理定律。而事实上这是不折不扣的科幻小说。 为什么呢?一种说法是以前作家们写作这类科幻的时候,那些相关的科学定律还不为人所知。因此按这种古老的分类法,超光速和时光旅行的小说也该算作科幻。另一种说法是直到六十年代才有了奇幻这个出版类别,因此许多奇幻是在科幻的帐篷中呱呱坠地。当奇幻类别出现时,它们就懒得挪过去了。这成了个传统。 不过两种说法都是胡扯。时光旅行和超光速飞船代表了科幻和奇幻间真正的边界:里面有钢铁和塑胶,使用了笨重的机械,因此它们是科幻而不是奇幻。如果你的小说里有人摸了一下护身符,或者对着棵树祈祷,从而做到了某些不可思议的事,那么这是奇幻;如果是通过按了个按钮或爬进一台机器里做到了同样的事,那么就是科幻。因此,即使科幻也得和奇幻一样,在作品中规定这个世界的“魔法的规则”。如果超光速飞行在你的小说中是可能的,你就得在作品的开始说明白。如果你要时空穿梭,你要么让你的故事就围绕时光旅行展开,要么立即声明在你的世界里时光旅行是司空见惯的。 区别还是有的:如果一部小说被认为是奇幻,作者应该尽快告诉读者这个奇幻世界里的“自然规律”。反之,读者则会默认现有的物理规律都起作用,直到你给出例外。注意这只在故事的开头起作用。如果所有看起来树魔法的东西都能用自然现象解释,你的“奇幻故事”就结束了。反之如果出现了巫师或者吸血鬼,你的“科幻故事”就结束了。实际上,这正是雪利·泰泊(SheriTepper)在她长达九卷的《真正的游戏》中所做的。故事讲述一群人生活在一个精心制作的棋类游戏中,他们在其中找寻并使用自己天生的魔法能力,比如变形。可是到了第三卷,你发现这些人都是地球在这个星球的殖民者的后代。书的结尾虽然把所有看来是魔法的能力都用科学术语解释,但它看起来像是奇幻小说,因此泰泊不得不在第一卷的开头便解释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律,就像奇幻作家必须做的那样。 而大卫·津德尔(DavidZindell)的绝妙科幻小说《绝不》(Nevertheless)则正好相反。它的结尾有着几乎跟《伊利亚特》和《奥德赛》加起来一样多的众神,但它的开篇给人以科幻的感觉,于是读者一直认为除了少数例外,物理定律都起着作用,这本书被当作科幻来销售,也被当作科幻阅读。 以上就是冒险小说,以及其中科幻和奇幻小说的分界。这里处处有着高墙,带电的铁丝网和里面游着鳄鱼的护城河,但总有路能够绕过障碍。你必须知道边界;在靠近边界时你得小心处理;但你绝不是它们的奴隶。 实际上,你最好别把这些边界看作是障碍,而是把它们当作护卫科幻/奇幻大海的堤防。它们矗立之处,便让你能耕种新的土地,当你需要新的空间来培植你的作品,那就在你需要的地方新立一道堤坝吧。如果有足够多的人喜欢你的作品,这条新的堤坝就会被承认,会有别人到你开辟的空间来栽种出新的果实。这是我们所能给予彼此的最好礼物。我们都是在前辈们——威尔斯,凡尔纳,梅里特,海格,勒弗凯夫特(Lovecraft),雪利,托尔金,等等等等——开垦的田地中耕作者,但我们并未被他们发现的领土所限制。这只是个开始。 如果呆在一成不变的地方,我们怎么能在小说里创造出所有那些奇异的世界?

从第一部科幻小说 《弗兰克斯坦》问世算起,科幻文学如今已有了200多年历史。在中国,刘慈欣的《三体》获雨果奖,2017年上海国际文学周主打“科幻”,再到最新举办的亚太科幻大会(APSFcon)等事件引发的社会关注,显示出中国科幻文学不再局限于小众的狂欢,而在更高层面上,已经融入渗透到文学和社会中,并容纳历史、现实与未来。这也意味着,科幻文学的使命除了开拓空间、时间,更在于人性。当今网络平台上的青年作者,是现在或未来改变科幻文学样貌的一批人,他们眼里的科幻文学,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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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平台聚焦现实中的焦虑

虽然那个中途弃坑的作品有着诸多先天不足,但我还是想作为练笔材料,继续写完。而且,即使写得不好,顶多恬着老脸挨人骂一骂,也不会有更大损失了,于自己却不是没有意义的:首先,重拾荒废的写作;其次,总算有始有终,完成一件事情。

记者采访发现,越来越多的青年科幻作者选择将作品首发于网络平台。不久前公布的 “2018年华语科幻星云奖”候选名单中,56篇中篇科幻里有17篇出自网络平台(或征文比赛),又有15篇发表于纸质书之前曾首发于网络平台。在426篇短篇科幻中有160篇来自网络平台,另有128篇发表于纸质书的作品曾首发于网络平台。从数据中,大约可以反映出在网络平台发布作品成为一种趋势。目前,关注青年科幻写作的网络平台主要包括豆瓣阅读、未来局、微像、小红花阅读、八光分等,这些平台从不同的角度,致力于挖掘新生写作力量。其中,豆瓣阅读近来推出 “豆瓣方舟文库·新科幻”系列作品,首发的《公鸡王子》和《追逐太阳的男人》均是豆瓣阅读征文大赛科幻组获奖作者的作品。对于选择网络平台发布作品的作家而言,除却发布的便捷性外,他们更看重平台的自由度以及和读者的互动性。

但是从哪里下手呢?我重温了一遍那部半成品,文笔幼稚,情节老套,各种惨不忍睹……

《公鸡王子》的作者双翅目基本都在网络平台发布作品,她觉得豆瓣阅读以及其他一些优秀的电子平台提供了一根“真言”绳索,用作品紧紧拴住了作者和读者,让他们面对面又保持距离。“每届征文大赛都是绳索两端的角力场,成为考验绳索强度和韧性的实验田。网络时代的作品更需要绳索,拴住想脚底抹油的作者,套住总四处饕餮的读者,同时努力不让作品‘自我膨胀’,迅速吞噬作者和读者。”

也许,作为一位story teller,自己欠缺的实在太多了。怎么办?凉拌呗!人丑更要多读书啊!

作为豆瓣阅读的签约作者,《追逐太阳的男人》的作者翼走重视豆瓣阅读给创作者提供的更多可能性和宽容度,以及读者的反馈对于创作者的积极意义。

于是,从那时直到今天,在这一领域,我已经读完了20本书,并在去年年底,修改完成了那部小说。

聚集于某一平台的作者,通常会受到平台定位、读者口味等因素影响而呈现一些相同特征。据豆瓣阅读原创文学总编辑徐栖介绍,从豆瓣阅读投稿的青年作者提供的信息来看,他们大多是非专业的写作者,受过高等教育,所以看待世界的眼光和方式会带有比较强的专业烙印。他们的关切是偏向形而上的,因此在人物设定上,往往是知识分子或者侦探,也有最平凡的文员。从作品内容来看,大多数基于现实,反映身居城市的写作者特有的焦虑。在这些作家的作品中,值得讨论的是他们是如何运用“科幻”这一题材?科幻的设定按理应该是为作者所关心的问题服务的,然而在他们的一些作品里,“科幻”的部分甚至退化成一个符号或一个意象。“换个角度看,这是科幻小说外延的扩大,是作者所体验的生活压力驱动下幻想与‘言以载道’的文学传统的结合,是比机器人、VR等符号进入大众文化更有意义的泛科幻化——它不是漫威和 《头号玩家》式的以神话英雄消解科幻符号的融合,而是以科幻的视角解读现实的反向渗透。”徐栖认为泛科幻化使得作者在反观现实上有了更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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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走创作《追逐太阳的男人》的灵感来源于“如果人们日夜颠倒生活,会发生什么”的问题的讨论,以两位工作时间相反的男女主角的感情为主轴,加入了对现实社会的观照。翼走说:“三班倒的工作制度是现实中已经存在的,这个设定本身是对于这种制度的一种延展,探讨人如果按照活动的时间来决定阶级,那会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况。因此,小说中所有有关个人奋斗以及婚姻关系的描写,也折射着现实世界的模样。”

考虑到当下小说新手纸质出版的艰难,我直接把小说投到了豆瓣。经过漫长的等待之后,终于通过审核上架了。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对于写作能力进步的一种肯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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