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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也一直期盼着爷爷奶奶能在那天来和自己一

来源:http://www.parajumpers2012.com 作者:必威 时间:2019-11-03 11:47

摘要: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是忙着准备给儿子过生日,儿子也一直期盼着爷爷奶奶能在那天来和自己一起吃蛋糕,可是当天一直到晚上睡觉前也没有见爷爷奶奶来,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第二天,我才接到奶奶的电话说,怎么就忘记 ...

(一)

我的母亲

      上上个星期天,本来准备要去爷爷家,收拾妥当,爷爷打电话过来,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的,我正好一会儿就要过去呢。”爷爷说:“爷爷给你买了西瓜,你中午想吃什么,爷爷过去接上你,咱们出去买。”我随口说:“什么都可以啊,我也不知道我想吃什么。”爷爷接着就说:“看你想吃啥就买啥,爷爷过去接你。”我说好。挂了电话,没过多久,爷爷过来了。我们去超市买了一些吃的喝的,然后一起回家。依然是我爱吃的火锅,奶奶早就等着了,把一切准备好,火锅开吃了,奶奶一直说着快吃快吃,好似在招呼一个小朋友吃饭一样。

昨天,奶奶说要带我去紫荆公馆大象雕塑那边玩,去哪里会必经一长排商铺。我记得有好几家小卖部、饭店。其中还有一家面包店,妈妈带我去过很多次,给我买过蛋黄小饼干、牛奶饼干。当然还有很多很多五颜六色的蛋糕,每次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和我过生日,爸爸妈妈都会从这里买个生日蛋糕。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是忙着准备给儿子过生日,儿子也一直期盼着爷爷奶奶能在那天来和自己一起吃蛋糕,可是当天一直到晚上睡觉前也没有见爷爷奶奶来,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幼儿园可热闹了,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来了。

今天,母亲62岁生日。临近中午,老弟发了个微信:老三,今天是老妈的生日,不要忘记打个电话回家。看完后,我的泪水不经意的流了下来,不停的责问自己,怎么把老妈的生日都忘记了呢?一个上午什么事情都没忘记,自己孩子上学的事,同学孩子生病的事……唯独把妈妈的生日给忘记了。

      那天天气很热,我一开始和爷爷说天气这么热,别吃火锅了。可爷爷却说:“怕啥,你喜欢咱们就吃啊。”从我记事开始,爷爷每次去我们家看我,都是带着我爱吃的零食。在我小时候,能吃到零食已经有很多小朋友羡慕了,更何况,还是各种各样的零食,那个时候的我,总是很骄傲地拿着零食,然后小伙伴们会投来羡慕的目光,我心里高兴地像吃了一个大大的奶油蛋糕,甜的要溢出来了。说起蛋糕,每年的生日,爷爷和奶奶都带着蛋糕和好吃的来给我过生日,年年如此,只有一年过生日的时候没有蛋糕,那年是禽流感,我们一家和爷爷奶奶都回乡下去了,那年,好像很多东西都不敢吃,也不敢出门,所以我就没有吃到蛋糕,但是生日依然是在一起过的。一起过生日这件事一直到爷爷和奶奶跟我们住的太远,有几年爷爷和奶奶回了乡下,因为要照顾年迈的祖奶奶。每年的生日就只有爸妈陪我过了。可是那些与童年有关的生日回忆,每次回忆,都被爷爷奶奶的蛋糕与零食填满。再后来,爷爷搬来,和我们住的不远,但是却没有再在一起过生日了,只是每年生日的时候爷爷会送一个蛋糕过来。再后来,我上了大学,每年生日都是宿舍的小伙伴们帮我过的。

今天我刚好也有点想吃生日蛋糕了,于是,我就快快跑进了这家面包店。首先映入我眼前的就是那五颜六色的蛋糕,有我最喜欢的小汽车。我好想吃这个小汽车蛋糕啊。可是奶奶说,要等我过生日才能吃生日蛋糕。我现在就开始期盼我的三岁生日了。

第二天,我才接到奶奶的电话说,怎么就忘记了孙子的生日呢!真是该死,老了就忘事了,不中用了,句句话语都透着他们的自责。我也想,我的儿子,你二老的孙子,一年一次的生日怎么就不记得了呢?你们让儿媳妇怎么想?孙子多么失望呀!

我的妈妈是一名“白衣天使”,平时上班很忙,很少在家。每次都是我睡着了,妈妈下班回来了。等我醒了,妈妈又上班走了。每次到周末,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都带小朋友回去游玩。我也好想去,可是妈妈答应说有时间就带我去游乐园玩耍,可是都这么长时间了,妈妈还是没有时间,每次不是上班就是开会、学习,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才有空闲的时间,能带我去游乐园呢?

母亲一直很“忙”,干不完的农活与家务活,不知道她有没有忙的把自己的生日给忘记了。“生日”这个词,对于我母亲来讲,也许就是一个概念词,任何的庆祝仪式在她看来都是多余。在她心目中,只要她的家人,她的孩子们都顺顺利利,不让她操心,每天就是喝稀饭,那比过生日来的更充实更有意义。

      长大后的我与爷爷奶奶越来越远了,每次回家待两三天,匆匆离开,连妈妈做的饭有时都来不及吃。

奶奶看我好像很饿的样子,很心疼我,给我挑了一小袋蛋糕。里面有10几个小积木大小的小蛋糕。奶奶问了价钱,把一张人民币递给我,让我给售货员叔叔。售货员叔叔低下头,把钱放在一个弹出来的小盒子里,嘴里说到:“刚好哈”。

本来我每个周末都回家看看,这个周末我故意没有回家。爸爸打来电话说,估计你们大白菜吃完了吧,冬季吃大白菜对身体可是有好处,你妈妈刚磨了新面粉,来家拿点吧,放点肉包饺子,我孙子最愿意吃了。我借口工作忙加班,敷衍了过去。

我知道妈妈的工作忙,所以妈妈提前就和妈妈说,这次幼儿园过“六一”,我们要表演儿童剧——小红帽。

20岁之前的妈妈,小学二年级辍学,为了帮助我外婆外公减轻家庭负担,每到农作物收获的季节,就跟着外婆到处捡粮食,成天低着头捡啊捡啊,终于把眼睛给弄坏了,以致现在基本上看不清什么东西。20岁那年,母亲很不情愿的嫁给了我爸,听妈妈回忆说,爸爸那会又黑又矮又瘦,用现在流行语,应该就是矮矬穷,根本没看上爸爸,后来因为我爷爷又请媒人说情,妈妈觉得不太好意思,外公也是个很大气的人,然后就这么将就的同意了。那个年代的爱情,是双方的父母觉得你们有爱,你们可以在一起,然后他们也就在一起了,而且还会把小家庭的经营的很好,没有为什么,时代造就他们的爱情观。

      爷爷的脾气是不好的,可是这么些年,从我出生到现在,爷爷没有骂过我,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现在我22岁,爷爷还是把我当个小孩子宠着,在爷爷面前,我永远也长不大了。我初三那年,得了很严重的感冒,每次快好了的时候就又严重了,妈妈工作忙,没有时间每天带我去输液,爷爷知道之后,就把我接到家里,每天骑着自行车送我去输液,大冬天,很冷很冷,我穿了大棉袄,带了厚厚的帽子,围巾,口罩,都觉得冷,还有呼呼的大风,输液的地方离爷爷家也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爷爷似乎不会冷一样,早晨带着我去,在那段路上,我们要过一个大坡,一个人骑车上去都很困难,我每次都要求下来步行过去,爷爷每次都说:“坐着坐着,能上去,你感冒没好,好好坐着就行了。”那年的冬天,爷爷骑车带我整整过了半个多月的大斜坡,没有一次叫我下来自己走。因为感冒,我什么东西都不想吃,有一天,我忽然想吃香蕉了,跟爷爷说了之后,爷爷在街上找了好久好久,才买回来一小把香蕉,虽然有点丑,可那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香蕉。其实,从小到大,我跟爷爷说想吃什么东西,爷爷都会帮我买到,爷爷老了,有些东西他并不知道是什么,就跑到超市里,问清楚了,再去买,在爷爷眼里,我这个小孙女儿哪怕想要天上的一颗星星,他也会想办法去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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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做的也不对,怎么和老人家生气呢?上次填个表,爸爸妈妈的生日我硬是想不起来,还打电话问了他们呢,现在也没有记在心里。对于孙子的生日,他们可能真的是老糊涂了。

我要扮演的是里面的“小红帽”,我可高兴了。我告诉妈妈,妈妈昨天也答应我了,说今天要来看我的表演。可是,马上表演就要开始了,为什么妈妈还不来呢?我四处的望了望,就是看不到妈妈的身影。

婚后,爷爷奶奶跟我爸妈分家了,分给了他们两间不是很大的茅草屋,一张床,一个小柜子,一口缸,一张桌子,两个板凳,这是他们婚后的全部家当。从此以后,他们便开始经营着他们的婚姻,操持着他们的家。第二年,我大姐出生了,第一个孩子都很宝贝的,不管在那个有多封建的年代,大姐作为女儿还是很受宠,据爸爸说,那会经常带我大姐去村里的农机房那边吃西红柿,村里其他小朋友吃不到的,那个时候最好的水果,怪不得把我大姐吃的瘦瘦的。3年后,我二姐又出生了,在农村,儿子为大,养儿防老的封建思想里,二姐出生已经不怎么受待见了。就在二姐出生的时候,同村的一个大妈第三胎又生了个儿子(她很想生个女儿),爸爸跟那家的大伯是好朋友,他俩的意思是把我二姐跟他家的儿子换掉,我家有儿子,你家有女儿,圆了各自的梦。可是中间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没换成功,这样二姐还是留在了自己的家里,继续不受待见。妈妈现在回忆说,作为父母,只要是他们自己的孩子,都想留在自己身边,不管是出于什么压力,她都不愿意把我二姐换走,就是因为这样,二姐周岁之前生病了,住院20几天昏迷不醒,最后爸妈跪下来哀求医生,医生看爸妈可怜,同意死马当活马医,还是把我二姐给救活了,感谢这位医生,感谢我爸妈给我二姐的第二次生命。

      现在爷爷已经七十多岁了,真的成了一个老爷爷了,想想,时间过得真快,我也好似最近才发现爷爷真的没有黑头发了,只剩满头的白发了,他已经渐渐地老去了,他已经无法再骑着自行车带孙女儿了,他提一桶水,会气喘吁吁了,他的背已经弯了,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轻轻一抱就可以把小孙女儿举在头顶了,他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帮着小孙女儿抓蝴蝶了。小时候每年寒暑假爷爷都会把我接到家里,夏天骑车子带我边玩耍边赶路,然后在一处树荫下休息一会儿,抓蝴蝶玩,冬天把我包的严严实实的,带回家。爷爷还会用小草编很多好玩的小玩意儿给我。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向前走了好远好远,等我再回头时,小小的我都长成大姑娘了,开始更忙碌了,回家想着和哪个朋友见个面,和哪个闺蜜喝个茶,也很久没想过和爷爷奶奶吃个饭了……

叔叔放好钱后,就顺手把蛋糕递给了奶奶。奶奶拎着蛋糕说:“给叔叔拜拜,我们去大象那里玩会”。但是我总觉得少了点啥。以往,和爷爷奶奶赶集,和妈妈买水果不都是有一个袋子拎着走吗?这次售货员叔叔准是忘记啦!于是我大声的跟售货员叔叔说:“给我一个袋子”。叔叔一听开心的笑了,连忙给了我一个小袋子。奶奶把蛋糕放里面。我开心的拎起袋子走出去了。

周一大早,我还没有去上班,爸妈突然从乡下来了,爸爸提着一袋子大白菜,妈妈提一袋子面粉,敲开了我家五楼的房门。看着他们累的气喘吁吁的样子,我有些后悔。

我问旁边的爷爷奶奶,妈妈怎么还没来,奶奶说:妈妈说上班忙,一会就来,你先上去表演,妈妈一会就来了。

迫于爷爷奶奶想抱孙子的压力,80年代,那个时候已经计划生育了,妈妈违反着国家政策,又把我给生下来了。显然,我又是一个女儿,出生之时,爸妈肯定不是很开心,因为他们想要儿子。妈妈说,我生出来的时候,爷爷奶奶都不来看我的,谁让我又是一个女孩呢。也是,已经冒着被国家处罚的危险生出来的还是个女儿,不受待见也很正常的。可是,等我2、、3岁的时候,我爷爷我爸爸到哪都带着我,因为那时的我长的虎头虎脑的,看起来像个男孩,我爷爷我爸爸会自欺欺人,把我带出去,跟人家说这是他们家的孙子或者儿子。我该是可喜还是可悲呢?再等我妹妹出生那就没那么幸运了。妹妹出生那天晚上,腊月二十六,还有四天就要过年了,一般这个时候应该是农村里最开心的时候,家家户户忙着过年,蒸馒头,包饺子,喜气洋洋。可就在这个时候妈妈把我妹生出来了,我想如果我妹是个男孩的话,那我们家的那个年应该过的很开心,很热闹。可偏偏我妹又是个女孩,那晚,爸爸失望之极,实在忍不住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爷爷奶奶失望的表情可想而知,妈妈一个人躲在床上偷偷落泪,外婆流着泪安慰着妈妈,想想那是一个怎样的场景。我奶奶实在受不了再拥有一个孙女的痛苦了,前面三个孙女已经让她跟爷爷在村上很没面子了。然后就跟爸爸妈妈建议,把妹妹送给隔壁村上的一个单身汉。没过几天,具体正月初几妈妈忘记了,我估计她也不愿意想起来,农村人讲究以肉换肉,那个单身汉带着10斤猪肉来到我们家,我外婆把我妹裹起来,抱到门口,正准备换的时候,妹妹的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外婆,外婆实在受不了妹妹的那种眼神,哭着跟我奶奶商量能不能不换了。终于,我奶奶也忍不住了,大家都忍不住了哭了起来,不换了。就这样我妹又成功地留在了家里的两间茅草屋里。至此,妹妹对外婆的感情也特别的深,外婆的去世,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崩地裂。连续生4个女儿,妈妈得要承受多大的心里压力,不仅是来自爷爷奶奶的,更多的还有她自己的。她觉得,嫁到老刘家,怎么说也要给老刘家生个儿子,这样才活得体面一点,有尊严一点。现在的我们也没必要去想他们那会的思想是有多愚昧,时代的烙印,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她觉得这就是她的使命。

      那天吃完火锅,下午回家,奶奶和我说:“想过来就过来,过来想吃啥,让你爷爷领上你买,不然奶奶也不知道你想吃啥。有时间就过来。”而后就想起了一则广告,一个老奶奶做了一大桌子菜,等着儿子女儿孙子回来吃,接着儿子女儿孙子打来电话,加班,和朋友出去……最后老人孤独地坐在桌子前,看着闪着雪花的电视。爷爷奶奶老了,我们长大了,我们开始关注朋友,关注另一半,关注娱乐新闻,关注偶像,鲜少再去关注爱你的人了。

晚上,奶奶开心的给爸爸妈妈讲我的故事,大家笑的前仰马翻的,咦!有什么好笑的呢,难道因为我小么?我不小了,我什么都懂,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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